马车在寂静的街道上行驶,车内温度却节节攀升。
萧洵的吻从谢茵茵的唇上移开,沿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点点红痕。
谢茵茵被他吻得浑身发软,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
“萧洵……别……”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
萧洵抬起头,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和委屈:“茵茵,我等了这么多年,你还要我等多久?”
谢茵茵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软得一塌糊涂。
这个男人,在外是战功赫赫的定王,在她面前却像个讨不到糖吃的孩子。
她伸手抚上他的脸,指尖擦过他微湿的眼角:“我没说不嫁你……”
“那为什么一直拖着?”
萧洵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是担心年纪大了生孩子危险?茵茵,这些都不是问题。太医说了,你身子调养得很好,生孩子没问题。”
谢茵茵被他戳中心事,咬着唇不说话。
萧洵叹了口气,将她紧紧搂进怀里:“茵茵,我们错过了那么多年,我不想再错过了。秦月白都成亲了,桑延北也快了,连谢长离那小子都有女儿了。我呢?我连媳妇都还没娶进门。”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说不出的委屈:“我每天看着他们成双成对,心里就跟猫抓似的。茵茵,你就可怜可怜我,早点嫁给我,好不好?”
谢茵茵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她何尝不想嫁给他?只是……
“我只是怕……”她终于开口,声音哽咽,“怕我配不上你。我嫁过人,年纪也大了,还……”
“闭嘴。”
萧洵打断她,捧起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谢茵茵,你给我听好了。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什么嫁过人,什么年纪大,我都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有你这个人,只有你谢茵茵。”
他顿了顿,声音更温柔了:“再说了,你嫁过人怎么了?我也不是什么纯情少年。我们都有过去,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是未来。茵茵,嫁给我,让我照顾你,好不好?”
谢茵茵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用力点头,说不出话,只能紧紧抱住他。
萧洵心中一喜,知道她这是答应了。
他轻声道:“那我们现在就去钦天监,把吉日定下来。明天,最迟后天,我就把你娶回家。”
谢茵茵破涕为笑:“你疯了?这都什么时辰了,钦天监早就关门了。”
“关门了我就砸门。”
萧洵说得理直气壮,“反正我今天一定要把日子定下来。”
谢茵茵拿他没办法,只能由着他胡闹。
马车果然没有回定王府,而是直奔钦天监。
冯宝虽然觉得自家主子疯了,但还是老老实实地赶车。
反正跟着王爷疯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到了钦天监,大门果然紧闭。
萧洵二话不说,跳下马车就开始砸门。
“开门!本王有要事!”
里面传来守夜官员惊慌的声音:“谁、谁啊?这都什么时辰了?”
“定王萧洵!快开门!”
一听是定王,里面的人不敢怠慢,连忙开了门。
一个穿着官服的老官员提着灯笼出来,看到萧洵,吓了一跳:“王爷?您这大半夜的……”
“少废话。”萧洵拉着谢茵茵就往里走,“把你们监正叫出来,本王要算吉日,明天就要。”
老官员傻眼了:“王爷,这、这不合规矩啊……”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萧洵瞪他一眼,“本王娶媳妇就是最大的规矩。快去!”
老官员不敢得罪这位爷,连忙去请监正。监正睡得正香被叫醒,一听是定王,头都大了,但也只能爬起来。
钦天监正堂,灯火通明。
监正看着眼前这对深夜来访的男女,一个满脸不耐烦,一个羞得恨不得钻地缝,心中了然,但还是得按规矩来。
“王爷,这合八字、算吉日,都需要时辰……”
“少来这套。”萧洵把谢茵茵的生辰八字拍在桌上,“现在就合,现在就算。算好了,本王重重有赏。算不好……”
他眯起眼睛,“本王就拆了你这钦天监。”
监正:“……”
谢茵茵拉了拉萧洵的袖子,小声道:“你别吓唬人家。”
萧洵这才收敛了些,但眼神还是凶巴巴的。
监正擦了擦汗,不敢怠慢,连忙拿出工具开始推算。堂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算盘和翻书的声音。
谢茵茵坐在一旁,看着萧洵焦急的模样,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感动。这个男人,为了娶她,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过了约莫一炷香时间,监正终于抬起头,擦了擦额头的汗:“王爷,算出来了。”
“说。”萧洵立刻凑过去。
“下月初六,是个上上大吉之日,宜嫁娶。”监正指着黄历上的日子,“再往后,就要等到三个月后了。”
“下月初六?”萧洵皱眉,“今天都二十了,还有半个月,来得及吗?”
“来得及来得及。”监正连忙道,“王爷的聘礼不是早就备好了吗?谢姑娘的嫁妆想必也早就准备着。半个月,足够了。”
萧洵这才满意,转头看向谢茵茵:“茵茵,你觉得呢?”
谢茵茵红着脸点头:“都听你的。”
“好!”萧洵一拍桌子,“那就下月初六!监正,你明天一早就把吉日表送到陛下那儿去,就说本王定的日子,让他赶紧下旨。”
监正:“……是。”
从钦天监出来,已是后半夜。萧洵心情大好,抱着谢茵茵上了马车,吩咐冯宝:“回府!”
马车里,萧洵还沉浸在喜悦中,抱着谢茵茵不肯撒手:“茵茵,我们终于要成亲了。”
谢茵茵靠在他怀里,轻声应道:“嗯。”
“我要给你一个最盛大的婚礼。”萧洵开始畅想,“比秦月白的还要盛大。我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谢茵茵是我萧洵明媒正娶的王妃。”
谢茵茵失笑:“不用那么铺张,简简单单就好。”
“那怎么行?”萧洵不赞同,“你值得最好的。”
谢茵茵不再反驳,任由他规划着婚礼的细节。听着他兴奋的声音,她心中一片柔软。
这个男人,或许有些无赖,有些霸道,但他是真的爱她,真的想给她最好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