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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乐文小说 -> 历史小说 -> 被贬边疆,成就最强藩王

第1128章 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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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他不会出手的,他现在最在乎的就是武道根基……”

松赞干布十分肯定地摇了摇头!

特别是听到了周炼的那些话,他突然有了一种野心。

只有得到了地书,他就有可能逃避这个世界的天道法则!

“为了吐蕃大业,国师也不愿出手?”

霍恩恰到好处的露出疑惑之色。

“宁轻雪身后可是站着那位天下无敌的绝世剑仙,难道霍帅敢触怒那一位吗?”

“要不是浩然剑宗有誓言约束,我们现在还有在这里讨论的意义!”

松赞干布冷冷一笑!

霍恩的......

常延的呼吸骤然一滞,喉结上下滚动,仿佛吞下了一块烧红的炭火。他盯着常清玉的小腹,目光如刀锋刮过,又猛地抬眼撞上她那双清冽如霜的眼眸——没有羞怯,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近乎悲壮的平静。那平静底下,是万丈深渊里浮起的一线微光,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决绝。

“你……什么时候?”他声音干涩,像砂纸磨过青石。

常清玉没答,只是右手缓缓覆上小腹,指尖微微发颤,却未收回。烛火在她身后摇曳,将她的影子拉得极长,斜斜投在议事厅青砖地上,如一道无声的裂痕。

满堂族老屏息凝神,连咳嗽声都咽了回去。常家百年门风肃穆如铁,私生血脉向来不容于宗谱,更遑论尚未册封、未行大礼的秦王侧室所出之子?可此刻,无人敢言半个“不”字。因为常延的指节正死死扣住紫檀扶手,木纹已被掐出道道白痕;因为那口古钟余音尚未散尽,震得梁上尘灰簌簌而落;更因为——常清玉站在这里,不是以庶女身份,而是以一品境大宗师之躯,以秦王未过门之妻之名,以腹中跳动着周氏皇脉的血肉之躯!

“鸣钟三响。”常延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如闷雷滚过地底,“开祠堂,焚香告祖。”

“父亲!”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失声,“此举逾制!若无明诏,未入册籍,岂能入谱?”

“我常家今日所护,非一人之子,乃大周气运所系之种!”常延霍然起身,袖袍扫过案几,一方青玉镇纸轰然坠地,碎成四瓣,“陈霸先分身已毁,本体被困死人谷,昭阳亲临,问天阁叛阵,玄一布尸蛊,庄蓉儿设死咒——这哪里是追杀?这是围猎!围猎一个能以剑势斩碎自在境分身的少年!”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钉在常清玉脸上,“而她腹中,是唯一能承此气运、继此薪火之人。”

烛火猛地爆开一朵灯花。

常清玉垂眸,一滴泪砸在手背上,未及洇开,便被她体内奔涌的真元蒸作一缕白气。她抬手抹去,动作干脆利落,仿佛擦去的不是泪,而是刀刃上的血。

“即刻点兵。”她道,“常家二品以上,随我出城。”

“你留下。”常延重复,嗓音却软了一瞬。

“您若拦我,”她抬起脸,唇色苍白如纸,眸光却灼灼如燃,“我便自断心脉,拖着这孩子,一道赴死。”

满堂死寂。

门外忽有疾风掠过,卷起半幅竹帘。檐角铜铃叮咚轻响,一声,两声,三声——竟与祠堂古钟余韵遥相呼应。

同一时刻,死人谷内。

金色阵纹已由岩壁蔓延至半空,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穹顶。陈霸先掌中那枚压缩至极致的光球,此刻正疯狂震颤,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暗红裂痕——那是死咒血痕反噬的征兆。他额角青筋暴起,皮肤下似有无数黑虫游走,每一次蠕动都牵扯出皮下渗血的细线。自在境强者的领域正在崩解,法则之力被尸蛊啃噬,被千万怨魂撕扯,被武神血诅钉入骨髓。

“庄蓉儿……你竟敢以武神残血为引,勾连九幽阴脉?”他嘶声低吼,一口黑血喷在光球之上,竟被瞬间吸尽,“你不怕遭天谴?不怕武神殿踏平问天阁?”

昭阳长公主立于阵眼中央,面具下的唇角微扬:“天谴?武神殿早已凋零千年。至于问天阁……”她指尖划过腰间一柄素白长剑,“此剑名‘照雪’,乃武神殿最后一位执剑使所留。庄太后篡改典籍,抹去武神殿传承,却不知此剑认主,只待血脉复苏。”

话音未落,她猛然挥剑!剑光并非斩向陈霸先,而是劈向自己左臂!鲜血喷涌而出,却未落地,反被空中阵纹牵引,化作数十道猩红符箓,狠狠烙在陈霸先眉心、心口、丹田三处要害!

“啊——!”陈霸先仰天咆哮,浑身骨骼发出爆豆般的脆响。他强行催动本命真元欲冲破束缚,可每一道真元涌出,便被尸蛊缠住,被怨念啃噬,被血咒钉穿!他忽然明白,这不是困阵,而是祭坛——以他为牲,以血为墨,以命为引,只为唤醒某个人体内沉睡的剑意!

“周凌枫……”他狞笑,嘴角溢血,“你以为你在养伤?不,你在被喂食!喂的是我的真元,我的寿元,我的自在之境!等你睁眼,便是吞噬我毕生修为的饕餮!”

周凌枫确实睁开了眼。

右臂金色血脉已漫至肩头,指尖微动,一缕剑气无声逸出,在地面划出半寸深痕。他缓缓撑起身体,脊背挺直如松,目光扫过满谷残肢断臂——那些黑甲军战士炸开的血肉尚未冷却,温热的腥气混着尸蛊的甜腐味钻入鼻腔。他看见三个二品境首领的陌刀插在泥土里,刀身崩裂,却仍指向陈霸先的方向;看见昭阳长公主持剑而立,素衣染血,面具裂开一道细缝,露出底下灼伤的皮肤;看见陈霸先被血咒锁链缠绕,金光黯淡,如一头濒死的金乌。

他向前走了一步。

脚步落地,死人谷地面无声震颤。所有未熄灭的阵纹齐齐亮起,比先前明亮十倍!陈霸先瞳孔骤缩:“不可能!你境界未复,怎会引动阵眼共鸣?”

周凌枫没答。他只是抬起了右手——不是握剑,而是摊开掌心。掌纹清晰,血色温润。一道细微却纯粹的剑气,自他指尖悄然凝成,如初春新芽,柔韧,寂静,不可阻挡。

昭阳长公主眼中终于掠过一丝惊悸。她布阵时推演过百种可能,却漏算了这一种:剑意未出鞘,剑心已归位。这不是修为恢复,而是剑道重铸——以五百黑甲军之死为炉,以陈霸先自在境真元为薪,以庄蓉儿千年布局为火,煅出了真正属于周凌枫的剑心。

“斩。”

他嘴唇微动,无声吐出一字。

那一道剑气倏然暴涨,化作千丈银虹,不劈陈霸先,不破阵法,径直斩向山谷上方——那里,云层翻涌,隐约可见一道巨大虚影盘踞,正是陈霸先本体投影所化的护山法相!

“不!”陈霸先嘶吼,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抬手格挡。可剑气掠过之处,护山法相如琉璃崩碎,片片剥落。紧接着,银虹倒卷而回,如游龙归海,没入周凌枫掌心。

陈霸先浑身剧震,七窍流血,护身金光彻底熄灭。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里并无伤口,可心脏位置,赫然浮现出一道细如发丝的银线,正缓缓旋转,绞杀着他最后的生机。

“你……”他喉咙里咕噜作响,想说什么,却只喷出大股黑血,“你根本不是……”

话未说完,银线骤然爆亮!

“噗——”

陈霸先整个人炸成一团血雾,唯有一颗金灿灿的舍利悬浮半空,表面布满蛛网裂痕,内里佛光黯淡如将熄残烛。

死人谷内,万籁俱寂。

唯有风穿过断刀缝隙,发出呜咽般的哨音。

周凌枫缓缓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无悲喜,唯有一片澄澈剑光。他转身,看向昭阳长公主,声音平静:“长公主殿下,替我谢过庄小姐。也请告诉她……”他顿了顿,望向北方皇宫方向,“周凌枫活着,便是对她最好的报答。”

昭阳长公主颔首,面具裂痕下,眼角有血丝蜿蜒而下:“秦王殿下,接下来,该收网了。”

话音方落,山谷外马蹄声如雷滚滚。数百骑黑甲军簇拥着一驾青铜车驾疾驰而至,车帘掀开,常延端坐其中,目光如电,直刺周凌枫面门。他身后,常清玉一袭素白劲装,腹部微隆,却策马如风,手中长枪寒光凛冽,枪尖直指死人谷入口。

“常家常延,率族中精锐,奉秦王诏令,前来听候差遣。”常延起身,深深一揖,额头触至车辕,“殿下,臣来迟。”

周凌枫静静看着他,又看向常清玉。女子迎着他的目光,抬手抚上小腹,唇角弯起一抹极淡、极冷的笑。那笑容里没有委屈,没有祈求,只有一种托付生死的笃定。

周凌枫终于抬步,走向青铜车驾。每一步落下,地面裂痕自动弥合,断刀嗡鸣着从土中跃出,列队成行,如最忠诚的仪仗。他走到车前,并未登车,而是伸手,轻轻按在常清玉握枪的手背上。

“枪太冷。”他说,“以后,我替你暖。”

常清玉指尖一颤,枪尖微晃,映出他眼中剑光如水。

远处,秦城郡方向,烽火台狼烟冲天而起,七道黑旗猎猎招展——那是秦王麾下七大边军尽数拔营的号令。而在更远的江南水乡,一艘画舫悄然离岸,船头立着个青衫老者,手持竹简,口中喃喃:“策部推衍终有误……白衣剑客非是虚影,乃是真龙初醒。此局,当改写大周史册。”

死人谷风起,吹散最后一缕血雾。

周凌枫抬头,望向云层裂隙中透出的皎洁月光。那光落在他眉心,竟隐隐浮现一道银色剑痕,细如游丝,却亘古长存。

他忽然想起幼时父皇说过的话:“凌枫,剑不在鞘中,在心中。心若不折,剑便不朽。”

原来,所谓藩王之路,并非步步登高,而是斩断枷锁,焚尽桎梏,以血为墨,以命为纸,一笔一划,亲手写下自己的王座。

风愈烈。

他摊开左手,掌心向上。

一缕月光,悄然凝成剑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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