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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乐文小说 -> 都市小说 -> 出狱后,绝色未婚妻疯狂倒贴我

第1981章 叶天是去找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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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顿时就让程浩有了发挥的余地,程浩立即说道:“你这还真说对了,我的确有更好的想法。”

“你什么想法?”

“我说你们是不是镇岳洞天府的人?你们要不是,好意思说自己是镇岳洞天府的人吗?”

这句话落地,顿时刺痛了众人敏感的神经。

谁都没想到程浩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这明显是当众打脸啊。

这口气,谁都咽不下去。

大家都盯着程浩,“小子,你是什么人?谁让你来这里胡说八道的。”

“就是,谁给你的勇气啊!你有什么资格......

叶天搁下茶盏,青瓷杯底与紫檀木案几相碰,发出一声清越微响。那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无形的指令,满堂气息霎时一凝。余枫喉结微动,垂首肃立,肩背绷得笔直,仿佛一柄刚刚淬火成型的长剑,锋芒内敛,却已蓄势待发。他不敢抬眼,只觉叶天的目光如两道实质般的光束,沉甸甸地压在他额角,压得他连呼吸都下意识放得极轻。

费聿锋坐在下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茶杯边缘,目光在余枫与叶天之间来回逡巡。他早知余枫是沧源洞天府余家家主,是跺一脚能让三州震动的武道巨擘,可如今这巨擘站在叶天面前,竟如新入门的童子般恭谨——不是装的,是骨子里透出来的敬畏。费聿锋心头微震,这敬畏并非源于畏惧死亡,而是对一种绝对力量秩序的臣服。他忽然想起半月前乾元洞天府那位新任府主跪在叶天阶前时,额头触地的声音,与今日余枫拱手时袖口拂过地面的簌簌声,竟如出一辙。

“门主,”谢宝峰忽而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灵脉异动未平,方才余前辈破境之时,气息外泄如潮,虽已收敛,但灵脉深处……似有细微涟漪仍在震荡。”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陈星月,“陈小姐方才也在此处,不知可曾察觉?”

陈星月颔首,乌发垂落肩头,眸光清亮如寒潭映月:“确有余波。非寻常灵脉反噬,倒像是……灵脉本身在应和某种共鸣。”她话音未落,一直静坐于叶天身侧、未曾言语的赵芙蓉,指尖轻轻拨了拨茶炉里将熄未熄的炭火,炉中火星倏然一跳,映得她眉梢微扬:“灵脉有灵,择主而栖。它既肯为余前辈开道,又肯为星月姑娘驻留,如今再起涟漪……怕是等的,不止一人。”

话音落下,满室寂然。

余枫瞳孔骤然一缩。他身为武道域主巅峰多年,对灵脉之玄奥自认熟稔,可赵芙蓉此言,却如一把钥匙,猝不及防拧开了他认知的锁扣——灵脉竟会“择主”?这已非人力可驭,近乎天地意志!他下意识看向叶天,却见叶天正凝视着自己手中那枚凤凰真丹空瓶,瓶口残存的一缕赤色氤氲,在灯下缓缓游弋,竟似活物般微微蜷曲。余枫心头狂跳,一个荒谬又凛然的念头炸开:叶天给他的,何止是一颗丹药?分明是撬动天地法则的楔子!

就在此时,院外传来急促脚步声,程浩一头撞进门来,额角沁汗,气息微喘:“大哥!灵脉入口……封住了!”

众人齐齐起身。

费家后山,灵脉入口那方被古藤缠绕的青石碑前,此刻已聚拢十余名叶门精锐。石碑表面,一层半透明的淡金色光膜如水波般流转,隔绝内外。光膜之上,细密如蛛网的金色纹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交织,最终凝成三个古篆——“守心界”。

“这是……阵纹?”谢宝峰俯身细看,指尖悬于光膜寸许之外,一股温润却不容逾越的排斥力悄然涌来。

“不是阵纹。”叶天缓步上前,袍袖轻拂,那层光膜竟如薄冰遇阳,无声消融,露出其后幽深洞口。他目光投向洞内,声音平静无波:“是灵脉自己设的界。它认出了余枫的境界,也记住了陈星月的气息,如今……它在等第三个‘钥匙’。”

余枫浑身一震,脱口而出:“第三个?”

叶天未答,只抬步迈入洞口。众人紧随其后,洞内光线渐暗,唯有脚下一条蜿蜒石阶泛着幽微青光。行至百步,豁然开朗。眼前并非想象中的溶洞奇景,而是一片悬浮于虚空的浩瀚星海!亿万点星辉明灭不定,勾勒出山川、河流、城郭的轮廓,每一颗星辰,都对应着外界真实存在的某处灵机节点。星海中央,一道人形虚影盘膝而坐,周身缠绕着数条粗壮如龙的金色气流,正被那虚影缓缓吞纳。

“那是……”陈星月声音微颤。

“灵脉本源之影。”叶天道,“它在补全自身。”

众人屏息。只见那虚影每一次呼吸,星海便随之明暗起伏,无数细碎星光如雨滴般坠落,融入下方一片翻涌的液态金光之中。金光表面,隐约浮现出两个名字——“余枫”、“陈星月”,字迹古拙,熠熠生辉。而此刻,在二字旁,第三处空白正以极缓慢的速度,浮现出一行模糊的墨痕,如烟似雾,尚未成形。

“守心界,是它设下的门槛。”叶天声音低沉下去,“跨过此界者,需心念纯粹,无伪无妄,方能被它承认为‘同契者’。余枫与陈星月,一因丹药引路,一因天赋契合,皆已烙印其上。而第三位……”他目光扫过众人,“未必是武道修为最高者,却是心性最稳、执念最浅之人。”

话音未落,一直沉默的胖子忽然闷哼一声,捂住胸口踉跄后退,面色惨白如纸。他身旁瘦子脸色剧变,一把扶住他,眼中惊疑不定:“老二,你……”

“心口……像被针扎!”胖子冷汗涔涔,声音嘶哑,“刚才……刚才那虚影吸气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那些该死的账本!一笔笔,红得发烫……”

瘦子闻言,瞳孔猛地收缩。他们潜入叶门,为的是刺探情报、伺机诛杀叶天。可那灵脉本源之影,竟似能照见人心最幽暗的角落!胖子心中所惧,正是组织严苛到毫厘的财务稽核——任何一丝纰漏,都意味着剥皮抽筋的酷刑。这恐惧早已刻入骨髓,此刻被灵脉无意激荡,竟如利刃剜心!

“原来如此……”谢宝峰恍然低语,“守心界,不验修为,只验本心。心有鬼祟者,自乱阵脚。”

瘦子强笑一声,声音干涩:“我兄弟身子弱,怕是……水土不服。”他扶着胖子欲退,却见叶天已转身,目光如电,径直落在他脸上:“你心中所惧,不是账本,是刀。”

瘦子笑容瞬间冻结,脊背一凉,仿佛被毒蛇盯住。他喉结滚动,正欲狡辩,余枫已一步踏前,右手五指微张,一股无形威压轰然压下!瘦子只觉双腿一软,膝盖重重砸在青石地上,震得牙关咯咯作响。他抬头,只见余枫眼中再无半分初入费家时的谦卑,唯有一片冰封千里的寒冽:“敢在门主面前藏锋,尔等……好大的胆子。”

“且慢。”叶天抬手,余枫立刻收势。叶天缓步踱至瘦子面前,居高临下,声音平淡无波:“你们的组织,叫‘蛰龙’,对么?”

瘦子浑身血液刹那冻结。蛰龙,是横跨七州的隐秘杀手联盟,代号“蛰”,意为潜伏待时,从未对外泄露过名号!他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丝毫声音。

“不必否认。”叶天俯身,指尖轻点瘦子眉心,一点微不可察的金光没入,“回去告诉你们的‘龙首’,叶门不主动寻衅,亦不惧宵小窥伺。若他真想试一试叶门的深浅……”叶天直起身,目光投向星海深处那尚未凝实的第三道墨痕,“便让他亲自来。这灵脉的‘守心界’,永远为他敞开。”

瘦子如蒙大赦,几乎是连滚带爬拖着胖子退出灵脉。洞口光膜重新合拢,隔绝内外。众人久久无言,只觉方才那一瞬,叶天并非在警告,而是在宣示一种不容置疑的规则——在这片土地上,他的意志,便是天地律令。

回到费家厅堂,夜色已浓。赵芙蓉重新续水,滚水冲入茶盏,碧螺春舒展如初。叶天端起茶盏,氤氲热气后,目光沉静:“余枫,镇守之责,即刻生效。灵脉入口,由你亲自布下‘八荒锁灵阵’,阵眼,就设在你破境之处。此阵不伤人,只锁气机,凡未经许可靠近者,灵脉自会将其气息剥离,永失感应。”

“遵命!”余枫单膝跪地,声音斩钉截铁。

“陈星月。”叶天转向她,“灵脉星海初显,需有人常驻其中,梳理节点,稳固脉络。你愿否?”

陈星月毫不犹豫:“星月愿效死力。”

叶天颔首,目光掠过谢宝峰、程浩、费聿锋:“叶门基业,非一人之功。费家旧址为根基,金老爷子所建风力电站为血脉,灵脉为心窍,而你们……”他顿了顿,指尖轻叩案几,三声轻响,“是四肢百骸。明日开始,所有申请者,须经三重考校:一验根骨,二测心性,三问志向。不合格者,不留;心志不坚者,不纳;怀有异心者……”他目光扫过灵脉方向,“守心界,自会裁决。”

众人齐声应诺,声震屋宇。

当夜,费家灯火通明。余枫独自伫立于后山灵脉入口,双手结印,十指翻飞如蝶。一道道凝练如实质的灵力自他指尖迸射,化作八道金光符箓,精准没入山壁八处隐秘节点。大地微颤,八道金光彼此呼应,最终在入口上方交织成一张覆盖百丈的巨型阵图,图纹流转,隐隐有龙吟之声。阵成刹那,整座山脉的灵气流动似乎都为之一滞,随即变得更加绵长、厚重、有序。

同一时刻,灵脉星海深处,陈星月盘坐于本源虚影旁。她并未修炼,只是静静凝视着那第三道墨痕。墨痕依旧模糊,却不再飘散,反而如汲取养分般,缓慢而坚定地凝聚、加深。她伸出指尖,小心翼翼触碰那墨痕边缘,指尖传来温润的搏动感,仿佛触摸着一颗正在苏醒的心脏。

“它在等谁?”陈星月轻声自语。

无人回答。唯有星辉无声流淌,映亮她清澈的眼眸。

而在费家最幽静的西厢,赵芙蓉独坐窗前。窗外月华如练,她手中把玩着一枚青玉小印,印面光滑,无字无纹。她指尖拂过玉印,一道极淡的银光一闪而逝。她唇角微扬,低语如叹息:“守心界?呵……心若琉璃,何须设界?”

翌日清晨,叶门基地外围,新设的考核台前已排起长龙。人群喧闹,却无人敢高声。远处,一座刚矗立起钢架的风力发电机塔顶,在晨光中闪烁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塔下,几名穿着工装的专家正围着图纸激烈讨论,金老爷子拄着拐杖站在一旁,不时点头,浑浊的老眼中精光湛然。

考核台上,费聿锋手持名册,声音洪亮:“下一个,李青山!”

一名面容黝黑、手指粗粝的青年走上前,恭敬行礼。费聿锋递过一块晶莹剔透的测灵石。青年手掌覆上,测灵石毫无反应。台下顿时响起几声失望的叹息。

费聿锋却未皱眉,反而多看了青年一眼:“你祖上,可是做铁匠的?”

青年一愣,点头:“回大人,家父、祖父,皆是打铁匠。”

“哦?”费聿锋眼中掠过一丝兴味,“你每日打铁,用的是左手,还是右手?”

“左手!左手使锤,右手掌钳!”青年脱口而出,语气带着匠人特有的笃定。

费聿锋笑了,提笔在名册上重重画下一勾:“留下。去风力电站那边,跟金老先生学‘锻桩’。”

青年懵懂,台下众人更是愕然。唯有远处塔顶,金老爷子似有所感,抬眼望来,朝费聿锋遥遥颔首。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如离弦之箭,从基地外疾驰而来。来人一身劲装,腰挎长刀,风尘仆仆,眼神却锐利如鹰隼。他径直奔至考核台前,单膝跪地,声如洪钟:“叶门弟子,楚砚!奉门主之命,归队!”

全场哗然。

楚砚?那个三年前为护叶门典籍,独闯九嶷山盗窟,浑身浴血而归,后被叶天亲授《九曜锻体诀》的少年?他不是……早已失踪了吗?

费聿锋霍然起身,快步上前,亲手扶起楚砚。只见楚砚左臂袖管空空荡荡,右臂肌肉虬结如铁,裸露的皮肤上,竟蜿蜒着数十道暗金色的奇异纹路,仿佛活物般微微起伏。他抬起头,目光越过众人,直直望向费家方向,声音沙哑却滚烫:“门主,楚砚回来了。灵脉……可还缺一个‘钥匙’?”

风掠过新竖的风机叶片,发出低沉而悠长的嗡鸣。那声音,仿佛与灵脉深处尚未凝实的第三道墨痕,悄然同频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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