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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乐文小说 -> 其他小说 -> 离婚后,封总追妻跪碎了膝盖

第679章 庭深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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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因为林氏科技被起诉的事,她也没时间继续聊这个。

桀效既然会起诉他们索要赔偿,肯定也会申请保全。

所以,在看完起诉状副本后,林立海第一时间就联系了法务总监和律师之外,也联系了林氏科技的技术团队,让他们回公司和林芜一起做一个复查,然后把他们的研发日志、版本记录、Git提交历史等证据链整理出来。

看完网上的消息后,林芜立刻去了林氏科技。

然而,和公司技术团队梳理了一个通宵之后,林芜脸色越来越难看。

大屏幕上的证书清晰得刺眼——国家版权局作品登记号、Git仓库原始提交时间戳、国际商标注册信息,全部指向同一个名字:容辞。

十六岁零七个月,她以化名“Cyan”提交了cuap第一版核心代码;十七岁,她将完整架构开源至GitHub,并附上三万字技术白皮书;十八岁,长墨科技正式注册cuap商标,而彼时,她刚以全额奖学金入读都城大学计算机系,对外身份不过是“南致知院士门下最年轻的助教实习生”。

叶秋雨喉结滚动,手指无意识抠进掌心,指甲掐出血痕也浑然不觉。他忽然想起一年前初见容辞时,她在长墨技术部晨会上随手改掉一段底层调度逻辑,只用三分钟就让服务器并发吞吐量提升18%。当时他笑着夸她“直觉真准”,她只垂着眼睫笑了笑,说:“不是直觉,是cuap的调度层本就该这么写。”他那时只当是年轻人的傲气,竟从未深想——一个刚入职的应届生,凭什么对一套全球顶尖编程语言的底层逻辑如数家珍?

连凝绮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铁锈味。她记起来了,去年冬天容辞发烧四十度仍坚持调试cuap新版本的内存泄漏模块,林芜端着保温桶来探病,笑盈盈说:“辞辞太拼啦,我替你把咖啡换成蜂蜜柚子茶好不好?”容辞接过杯子时指尖冰凉,咳得肩膀发颤,却还低声谢她。可就在那晚,林芜悄悄把容辞电脑里未发布的cuap优化方案截图发给了孙莉瑶,附言:“照着改,明早交上去,就说你熬夜想出来的。”

任戟风盯着屏幕右下角那个小小的Git提交记录——2019年4月17日23:58,署名Cyan,最后一次修改commit message写着:“修复浮点精度溢出bug,致敬南老师当年在实验室手把手教我调示波器的凌晨。”他猛地抬头看向容辞,声音发哑:“南院士……他早就知道?”

郁默勋侧身让开半步,将身后一直静立的南致知让至聚光灯下。老人银发一丝不苟,黑框眼镜后目光沉静如古井,只朝容辞的方向微微颔首。台下骤然响起压抑的抽气声——南致知三十年未曾收徒,业内皆知他唯有一关门弟子,三年前突然宣布退休,连院士交接仪式都没出席。原来他退的不是职,是让位。

“小辞十二岁进我实验室,十六岁独立完成cuap框架设计。”南致知开口,声线平缓却震得水晶吊灯嗡嗡作响,“她拒绝挂名首席科学家,坚持用化名发布代码,因为‘不想靠老师姓氏吃饭’。林小姐去年在长墨年会上说‘cuap是郁总团队三年心血’,我坐在台下,没拆穿她。”老人目光扫过林芜惨白的脸,“不是不敢,是给容家留最后一点体面。”

孙月清膝盖一软,被林立海死死架住才没跪下去。她终于明白为何丈夫执意要林芜“嫁进封家”——不是攀高枝,是灭口。当年容家破产后,林立海偷偷买通银行风控员,将容辞母亲名下唯一资产——那套记载着cuap早期手稿的加密U盘——判定为“非法所得”予以没收。后来他们发现U盘根本打不开,才知容辞早把全部核心算法刻进了母亲墓碑内侧的蚀刻纹路里。

“所以……拜师陆博士也是假的?”季倾越突然出声,指尖捏皱了西装袖口。

郁默勋点头,示意秘书播放另一段视频。画面里是三天前陆博士办公室,老人正把一枚铜质徽章放进容辞掌心:“这是‘青锋计划’首席架构师聘书,密码锁已解,你随时能打开cuap量子加密模块。”镜头切到林芜当日穿着同款米白色套装站在门外偷拍,手机屏上赫然显示着孙莉瑶发来的消息:“妈,陆博说容辞根本没资格进青锋组,咱们按原计划走。”

顾延忽然笑了,笑声干涩得像砂纸磨过玻璃:“怪不得她总在凌晨三点上线改代码……我以为她失眠,原来是在守着cuap的防火墙。”他转向容辞,声音轻得像怕惊散幻梦,“你放任林芜蹭你的成果,是想等她把整个技术体系都绑上孙家战车时,再引爆所有后门?”

容辞终于抬起了眼。

灯光落在她瞳孔深处,那里没有恨意,没有悲愤,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澄澈。她望着林芜,像望着一块正在融化的冰:“你第一次偷我作业,是初二数学竞赛卷;第二次盗用我毕设模型,是大四AI伦理答辩;第三次把cuap调度算法包装成‘孙氏自适应架构’申报专利——林芜,你抄了我整整十年。”她顿了顿,目光掠过孙莉瑶手腕上那只限量版江诗丹顿,“你戴的表,是我卖掉cuap第一笔授权费买的;你住的别墅,地契压着我母亲的死亡证明;你父亲酒窖里那瓶1982年的拉菲,标签背面印着cuap原始代码。”

全场寂静得能听见香槟塔冰块融化的滴答声。

林芜的呼吸骤然停住。她下意识摸向颈间项链——那是封庭深送的蓝宝石吊坠,此刻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战栗。三个月前她故意在封庭深书房“遗落”一份伪造的cuap侵权证据链,指认容辞剽窃孙家技术。封庭深连夜召集团队核查,最终却把证据原件烧成了灰。她当时以为他偏爱自己,现在才懂,那堆灰烬里裹着的是他亲手撕碎的婚姻协议。

“封总。”容辞忽然转身。

封庭深站在光影交界处,领带歪斜,衬衫第三颗纽扣崩开,露出锁骨处一道新鲜血痂——那是半小时前他砸碎洗手间镜子时划的。他听见容辞叫他,喉结剧烈滚动,却不敢向前半步。

“你查过我的征信报告,知道我账户里只有八十七万存款;你调过我的通话记录,发现我三年没给容家老宅打过电话;你甚至翻过我学生时代的日记本,确认我没在任何一页写过‘恨’字。”容辞声音很轻,却像手术刀精准剖开所有伪装,“可你没查过我的邮箱草稿箱。”

她抬起右手,腕上智能手表自动投射出全息界面。屏幕上密密麻麻排列着上千个加密文件夹,每个命名都是日期+“SUN-”开头的编号。最新一个创建于今早六点十七分,标题是《孙氏集团数据坟场清理协议V13.7》。

“你助理上周删除的‘客户投诉录音’,其实备份在我云盘第37层嵌套文件夹;你财务总监篡改的并购账目,在cuap审计模块里自动触发了137次异常预警;你和孙月清在瑞士银行保险柜存的‘容家黑料’,昨天已经被cuap的分布式存储节点同步到全球217个服务器。”容辞指尖轻点,全息屏炸开无数光点,汇成一行猩红文字,“孙氏集团所有数字资产,将在72小时后自动转入都城公益基金会名下——这是你当年挪用容氏慈善基金时,我埋进你们ERP系统的第一颗种子。”

封庭深踉跄半步,额头抵上冰冷的廊柱。他想起三个月前暴雨夜,容辞浑身湿透站在他公寓楼下,递来一个U盘:“庭深,孙家要收购长墨的AI医疗板块,这是他们伪造临床数据的原始日志。如果你信我,现在就终止并购。”他当时怎么回答的?他推开她湿透的伞,说:“辞辞,别闹了,林芜刚告诉我你用cuap漏洞勒索孙家。”

“你永远在等我求你。”容辞忽然笑了,那笑意没到眼底,“就像你永远不信,我删掉所有聊天记录不是因为心虚,是怕你看见我凌晨三点给你发的最后一条消息——‘庭深,cuap的root权限密码,我一直设成你的生日。’”

话音落下,宴会厅穹顶的水晶灯忽然集体频闪三下。所有宾客手机同时震动,弹出相同推送:【长墨科技公告】cuap v3.0今日开源,所有企业用户可免费获取量子加密模块。署名栏只有两个字:容辞。

林芜终于崩溃。她扑向最近的餐桌,抓起银质餐刀狠狠插进自己左臂——鲜血喷溅在雪白桌布上,像一朵猝然绽放的曼陀罗。她嘶吼着,声音扭曲变形:“你们凭什么!凭什么她什么都有!我明明比她更早认识封庭深!我替他挡过车祸!我陪他熬过胃出血!我——”

“你替他挡车祸那天,我刚把cuap安全协议植入他的车载系统。”容辞平静接话,“你陪他熬胃出血的凌晨,我在ICU外写了七版医疗AI诊断模型。林芜,你所有‘付出’,都在我监控日志里标着红色警告:‘检测到非授权数据访问’。”

孙莉瑶尖叫着捂住耳朵,向如芳突然扑向林芜,拼命按住她流血的手臂:“瑶瑶快叫救护车!你疯了吗!”她慌乱中扯开林芜衣袖,露出小臂内侧密密麻麻的针眼——那是长期注射抗抑郁药的痕迹,最深的一处还泛着青紫淤血。

贺长柏猛地攥紧拳头。他终于想通了所有断点:为什么林芜总在封庭深面前刻意模仿容辞的语速;为什么她每次参加技术论坛都带着厚眼镜,镜片后是常年失眠的血丝;为什么她坚持要拜陆博士为师,只为拿到青锋计划最高权限——不是为了窃取,是想用cuap的量子密钥,永久抹除自己精神评估报告里“边缘型人格障碍”的诊断记录。

“她不是坏。”祁煜洺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砾摩擦,“她是……困在自己造的迷宫里出不来。”

容辞静静看着林芜蜷缩在血泊里的样子,眼神没有波澜。她转身走向宴会厅出口,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如冰裂。经过封庭深身边时,她停下脚步,从手包里取出一枚小小的金属片——那是cuap芯片的原始晶圆碎片,边缘还残留着当年她刻在上面的微型签名。

“拿着。”她把碎片放进他掌心,“里面存着cuap所有后门指令。孙家倒台后,你拿它换自己下半辈子自由。”

封庭深颤抖着合拢手指,金属棱角深深陷进皮肉。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只挤出破碎的气音:“辞……”

容辞没回头。

她推开沉重的鎏金大门,夜风卷起她纯白裙摆,像一面无声降落的旗。门外停着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轿车,司机下车躬身拉开后座——车窗映出她侧脸,平静得如同深海。

直到车门关闭,宴会厅才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议论。

“天啊,容辞这三年到底在干什么?!”

“她是不是早就算准今天?连郁总出现的时机都卡得死死的!”

“等等……她刚才说cuap root密码是封总生日?那岂不是说——”

季倾越忽然冷笑出声:“说什么呢?没听懂吗?她设密码的时候,根本没想过他会输。”

顾延默默摘下眼镜擦拭,镜片后眼睛通红。他想起半年前容辞把他叫进实验室,指着cuap代码里一段注释让他看:“这段‘冗余校验’其实是假的,真正校验在第217行——你看,这里写着‘给封庭深留的后门,永不启用’。”当时他问为什么,容辞只是望着窗外梧桐树影,说:“有些门,关上了就不用留钥匙。”

此刻,整座城市灯火如海。容辞靠在车窗边,闭目养神。手机屏幕亮起,是郁默勋发来的消息:“小辞,容家老宅明天过户,房产证已经加了你名字。”

她指尖悬在回复框上方,迟迟没有按下发送键。

窗外霓虹流淌,映得她睫毛在脸颊投下蝶翼般的阴影。远处传来隐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又渐渐消散。

她忽然想起十六岁那年,母亲把刻着cuap初版代码的U盘塞进她手心,说:“辞辞,真正的力量不是让人跪下,是让他们忘了自己为什么要站。”

车驶过跨江大桥,江风掀起她额前碎发。她睁开眼,望向远处灯火辉煌的金融中心——那里最高楼顶,正缓缓亮起一行巨型LED字幕:

【CUAP V3.0 · 开源即正义】

字幕下方,是无数程序员自发点亮的手机屏幕,连成一片浩瀚星河。

而星河尽头,无人看见的地方,一颗卫星悄然调整轨道,将实时信号传向深空。

那里有她三年前埋下的最后一枚种子:cuap星际通讯协议。

代码注释里写着——

“致所有在黑暗里独自编码的人:

你写的每一行有效代码,

都在为光铺路。”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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