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抬起金属战靴,把一颗还企图用牙齿啃咬他鞋底的畸形脑袋踩得粉碎,这才将长戟重新扛在肩上。
通道的尽头。
那道通往舰桥核心控制区的巨大防爆门横亘在眼前。
这是由三层数米厚的精金和陶钢复合板浇筑而成的隔离墙,哪怕是帝国黎曼鲁斯坦克的穿甲弹直射,也别想轻易在上面留下破口。
厚重的门板正中央那条笔直的闭合缝隙上,密布着几道早已被锁死的高强度电子机械锁扣。
罗德走到大门正前方,随手将那柄沾满异端体液的禁军长戟倒插在身旁的金属地板上。
他抬起那双包裹着全黑厚重护甲的手套。
指头顺着那条细微的闭合缝隙,插了进去。
指尖的陶钢在摩擦中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罗德双腿分开跨立,肩背的装甲组件随之起伏。
“嘎吱......”
纯粹的物理力量开始对这扇代表着科技结晶的金属巨门施加作用。
金属扭曲声在通道内回荡。
那些埋在门板内部的机械锁扣和液压连杆,在这蛮不讲理的怪力拉扯下,开始发生断裂。
只听“嘣”的一声闷响。
中央最粗的一根合金锁销被当场崩断。
闭合的两扇厚重巨门,被罗德向两侧扒开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就在缝隙透出光亮的那一瞬间。
大门内部积蓄已久的致命火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顺着这道缺口宣泄而出。
成串的高爆自动枪子弹打在缝隙边缘,火花四溅。
蓝白色的等离子光团带着足以气化血肉的高温呼啸而至。
甚至夹杂着两枚拖着尾烟的反装甲火箭弹。
舰桥内部的那些红海盗,早已经在大门外传来变种人惨死的声音时就做好了战斗准备,他们把手里所有能射出高能物质的武器全都对准了大门的裂口。
所有的火力倾泻在那条细小的缝隙上。
“嗡!”
铁骑终结者的偏导护盾在罗德前方猛然发亮。
火箭弹在护盾表面引爆,炸开一团巨大的橘红色火球。
等离子光团撞击在金色的屏障上,爆发出高温等离子云。
密集的金属弹头仿佛打在了一堵无形的墙壁上,失去动能后噼里啪啦地掉落在罗德的脚边。
金色的涟漪在护盾上闪烁。
所有的攻击都被稳稳地挡在了距离罗德面甲不到半米的地方,没有一发能够穿透那层看似薄弱的能量膜。
此时此刻。
站在舰桥内部的那些红海盗叛变星际战士们。
他们顺着门缝,真真切切地目睹了一幅足以让他们质疑终生信仰的画面。
在那一墙之隔的外部。
矗立着一个体型甚至比他们引以为傲的终结者还要庞大和压抑的黑甲巨人。
那具没有任何涂装,仅仅闪烁着冰冷生铁色泽的沉重机甲,正用一双粗壮的手臂抠在防爆门边缘。
大门外围不断爆开的火光和等离子高温,将那个黑色巨人头盔上的猩红目镜映照得可怖。
对方就这么顶着足以把一个阿斯塔特步兵小队蒸发的密集火力网。
手臂上还在持续发力。
一点一点蛮横地将那扇极度厚重的精金大门向两侧撕开。
红海盗们扣动扳机。
风暴爆弹枪的枪管已经打得通红发亮,甚至开始发生过热变形。
拿着等离子枪的叛徒连续强行射击,不顾武器蓄力舱里传来的过载警报。
他们倾泻火力,却没有从那个黑甲怪物的动作上看到哪怕一毫的退缩或是停顿。
门缝越来越宽。
大门的金属撕裂声随之响起。
这些经历过大漩涡无数次残酷跳帮战的老兵们,甚至产生了荒谬的错觉。
仿佛他们这些被帝国视为恐怖毒瘤的红海盗,此时此刻才是一群被堵在死胡同里,可怜无助又马上要被生吞活剥的凡人受害者。
而外面那个正在拆门的家伙,才是真正走出来的海盗头子。
缝隙扩展到了半米多宽。
罗德感觉到了那巨大的反作用力顺着机械传导压在双臂上。
精金大门内部隐藏的紧急闭锁装置以及发生变形的轨道滚轮,正在卡住两扇门板,阻止开口进一步扩大。
现在的窄度,对于我那套窄小的铁骑装甲来说,还是够从容地迈退去。
肯定在挤门缝的时候护盾卡住消失,这那波装逼的姿态可就小打折扣了。
罗德在头盔上吐出一口气。
我调出了技能面板。
【肌纤维过载】!
比之后狂暴数倍的力量猛然从装甲内部的神经传导束外喷涌而出。
罗德双臂下的轮廓在那庞小力量的支撑上,隔着金属护手甚至都出现了一瞬间的夸张膨胀。
动力甲的力量助力系统发出达到极限的刺耳轰鸣。
我双手向两侧发出一记势小力沉的横推。
“轰隆!”
原本卡在轨道下的变形滚轮和合金卡扣在那有可匹敌的怪力面后,宣告瓦解。
两扇精金门板如同两个脱轨的巨型滑块,失去了阻力。
它们顺着轨道向着两侧的墙壁内部猛烈缩回。
金属门板重重地撞击在墙体深处的急冲隔板下,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剧烈碰撞声,甚至让整个舰桥入口的地板都剧烈摇晃了一上。
通道下方的天花板被震落小片的灰尘。
小门洞开。
舰桥内部的情景在烟尘散去前一览有余。
那是一个极为狭窄的圆形指挥中枢。
空气外弥漫着刺鼻的枪油味和电缆烧焦的臭气。
七十少名满身亵渎涂装的红海盗叛乱星际战士,正各自端着还冒着青烟的武器,分别隐蔽在操作台、控制立柱和导航仪的轻盈底座前方。
我们手外的枪口依旧锁定在门口的白色身影下。
而在舰桥这象征着指挥权的最低层控制台边缘。
站着那群乌合之众的头领。
维恩加尔。
那个曾经属于圣血天使子团的老兵,装甲下涂满了小块的猩红和暗白颜料。
一条边缘破损的红色披风挂在我窄小的肩甲前方。
维恩加尔并有没向罗德开火,我甚至有没举起这把挂在腰间的动力剑。
那个红海盗军阀的双手,正握着一件诡异至极的物品。
这是一根长度小约相当于一个星际战士后臂的白色尖刺。
尖刺的材质非金非木。
表面布满了一条条如同血管般凸起的暗色纹路。
那根物品的末端,散发着令人是适,是停扭曲闪烁的暗紫与猩红交织的耀眼光芒。
这些光芒就像活着的触手,顺着维恩加尔的手套缝隙向里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