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开!近战接敌!”
一名牛头人军士大吼着下达指令。
十多名牛头人战士立刻扔下爆弹枪,拔出了链锯剑和动力斧,朝着罗德围拢过来。
这正是罗德想要的结果。
他庞大的体格在牛头人中间穿梭,却展现出了不相符的灵活性。
一名牛头人挥舞着动力斧,朝着罗德的肩膀劈下。
罗德抬起左臂,卡在了对方手腕发力的节点上。
【肢体解构】触发。
弹反!
这名牛头人战士只觉得手臂上怪力传来,原本劈向罗德的斧刃偏离了轨迹,重重地砍在了他旁边另一名牛头人的肩甲上。
“铮!”
动力斧切开了队友的肩甲、皮肉,直接卸了一条胳膊。
趁着这个空档,罗德手里的相位剑由下至上撩起。
暗绿色的光芒从那名挥斧的牛头人腹部装甲切入,一路向上,将他的胸口连同里面的两个心脏一起剖开。
陶钢碎片和内脏哗啦啦地掉了一地。
这根本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罗德就是最纯粹的杀戮机器,每一次挥剑,必定带走一条性命或者斩断敌人的四肢。
平台上的尸体越堆越多。
沃恩·哈根站在大门处,握着动力剑的手指微微颤抖。
这位帝国之拳的战团长看着那台绞肉机般在铜色装甲中翻飞的暗金色长袍,后背渗出了冷汗。
他咬了咬牙。
哈根终于明白,在狮门城墙上的那场“血腥游戏”里,罗德放了多大的海。
如果当时罗德掏出这把剑或者启动雷霆锤,拿出这种速度和力量。
那二十多个堵在城墙上的帝国之拳终结者,包括哈根本人在内,一个人都活不了。
他们会被罗德像现在这般全部切碎。
在大厅边缘的阴影里。
图拉真·瓦洛里斯看着门外的战况,叹了一口气。
这位禁军元帅将头转向了一边。
周围的禁军们也都像雕塑般站在原地,没有任何一个人拔出武器,也没有人去帮牛头人战团。
就在这时,一名原本处于静默状态的禁军副官动了起来。
他快步走到图拉真身边,手里拿着一块正在闪烁红光的军用数据板。
“元帅,月球上有高能量反应!”
图拉真皱起了眉头。
月球。
那个被泰拉遗忘的卫星,除了荒废的星际堡垒和古老的基因实验室废墟之外,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那里会出现高能量反应?
图拉真的脑海中闪过电光。
他想起了在英雄圣堂地下会议厅里,罗德对他说的那些话。
原体出现的高能量反应?
图拉真深吸了一口气,他看向门外那个在一群铜色阿斯塔特里翻飞的优雅战士。
一切都在这个男人的预料之中。
“立刻准备舰船,恐怕与基因原体有关。”
门外的平台上。
罗德手腕一抖,将相位剑从最后一名敢于冲上来的牛头人军士胸口抽了出来。
这名军士庞大的身体轰然倒地。
绿色的光芒在空气中闪烁了几下。
罗德收起了剑式,站定在原地。
平台上的战斗结束了。
他当然没有把这一百个牛头人星际战士全部杀光。
在丢下了三十多具残缺不全的尸体后,剩下的牛头人战士退缩了。
他们是高领主豢养的处刑人,行事残酷,但这并不代表他们是没有脑子的机器。
面对一个无法战胜,每一秒钟都在收割他们兄弟生命的怪物,继续填线没有任何意义。
这六十多名牛头人战士保持着防御阵型,向着平台边缘的风暴鸟运输机退去。
罗德懒得去追。
他迈开步伐,踩着满地的陶钢残骸和血泊,朝着大议事厅的大门走去。
敌人的血液已经将他那件暗金色的博学者长袍染红。
湿润的布料贴在他的身上,反而将他那堪比星际战士还要粗壮一圈的轮廓清晰地勾勒了出来。
罗德在走动间,视线瞟向了眼前右下角的金色系统面板。
【近战肉搏】Lv.17。
【当前经验:281900/300000】。
刚才这一轮收获,让这个难以升级的技能涨了20000多点经验。
罗德关闭了面板,穿过了帝国之拳让出的通道,重新走进了大议事厅。
“出现你所说的能量反应了。”
图拉真看着罗德走进来,开口道。
“马上来,我处理点尾巴。
罗德加快了脚步。
他提着那把还亮着绿光的相位剑,顺着阶梯走到了中央那个黑色的圆形广场。
那些原本坐在高背椅上的高领主们,此刻全都缩在会议桌的后面。
罗德踩上了那张由昂贵材质打造的环形会议桌,留下一个个刺眼的血脚印。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掌控帝国最高权力的人,伸出左手,一把抓住了内政部部长的脖子,将这个穿着华丽长袍的政客提到了半空中。
内政部长双脚乱蹬,双手抓住罗德的胳膊,试图掰开那如同铁钳般的手指。
这个家伙刚才在牛头人出现的时候叫得最凶。
帝国内部那套臃肿、低效,将无数生命视为数字的官僚系统,大部分就是这个家伙及其前任们所赐。
他不仅是内政部的最高长官,更是未来“六头同盟”叛乱的核心发起者和领袖。
“你不能......不可破坏帝国的权力平衡!”
“我是......我是不可替代的!没有我......泰拉会瘫痪!”
他还在用这套政客的逻辑试图保住自己的命。
罗德没有任何回应。
他甚至懒得多看这个家伙一眼。
右手手腕翻转。
暗绿色的相位剑在空气中划过笔直的线。
“味。”
内政部长那颗梳理得一丝不苟的脑袋从脖子上滚落下来,“咕噜噜”地掉在会议桌上。
无头的腔子里喷出血柱,溅在旁边几个高领主的脸上。
罗德松开手,将那具还在抽搐的尸体随手扔在了地上。
“你干了什么!"
在场的几名高领主发出惊呼。
他们连连后退,有的人甚至被身后的椅子绊倒,摔在地上。
在他们的世界里,政治斗争再怎么残酷,也应该维持着表面的体面。
暗杀、投毒、构陷、法庭审判,这些才是他们熟悉的手段。
他们绝对想不到,有人敢在神圣的帝国高领主大议事厅里,当着禁军、星际战士和几千名书记官的面,用最原始、最暴力的物理方式,将一个掌握生杀大权的高领主斩首。
这破坏了他们定下的规则。